回到大阪了,要交很多报告,还有乱七八糟的一堆杂事。忙忙碌碌地过到现在,等这几天的研修完了,大概要正式开工了。今天是元宵。——写在前面的话。
想絮叨的还是件把小事。那天过去也有些天数了,查了一下,是上个月的16号。
早上睡眼朦胧地赶上了去公司的电车,站了半个小时,换到另一条线,过了一站,终于坐上一个腾出来的座位。旁边坐的是一个胖胖的女孩,像是初中刚到的小小年纪,我已注意了一会儿了。她头发有些蓬乱,没有妆,穿着很厚的粉红色的衣服——显得有点臃肿,手里拿着一个卸下来的粉红色塑料发夹,并且扶着放在膝盖上的书包。我可以觉得有些异样了,至少在日本是这样。忽然间,她自言自语起来,开始翻自己的书包,找了一会,摸到一个眼镜盒,终于舒了一口气:“找到了。” 快到站的时候,她噌地挽着书包站了起来,发夹从手中滑落到了对面座椅边的地上,毫不察觉。坐在对面的阿姨好心地把发夹捡起来,塞到她手中,随后车门一开她便匆匆离去了。或许该看出来了,她是一位智障的女孩,但和我一样,忙碌着。
那天晚上,是组内的迎新酒会,因为几个同事从工厂或者海外调了回来。组长很高兴,该聚齐的都聚齐了,能喝酒的几个都不在——虽然他也喜欢喝。今年的任务也由此可见一斑,特别是在整个行业都如此不景气的时节。酒屋的料金很高,但对我这不喝酒的土人,也就无所谓什么高档不高档了。说句公道话,别看这一屋的人大多都是公司的技术骨干,说高点,他们都走在技术商业化的世界前沿,但按日本外表标准,我也只能用土来形容了。然后也就是侃侃无聊的话题,股市,专利,裁员,竞争,婚姻,家庭生活,点到即止。其实好些人住得比我还远,享受个人生活也只是周末才有的事。酒会实在只是形式上放松一下而已。
今天在和一位师兄吃饭,他说,觉得自己碌碌无为,不知道想干什么,而有些人碌碌无为,自己却不知道。孰好孰坏,我不知道,但我想起来那天的事情来记录。也许正如正常人看那位智障女孩一样,正如新人类看土人一样,正如佛祖看小僧一样。

2009年2月14日 03:32
情感好复杂,死人
2009年3月1日 22:29
这篇文章太深了。。。
读懂的那部分让我很绝望。。。